聽聞此言,冀州大公子袁譚微笑著點了點頭,“公則先生,剛才仲治先生的話,你應(yīng)該也聽到了,為何會這樣說呢?”
郭圖拱了拱手,嘴角泛起一絲輕蔑的冷笑,“大公子,青州田楷雖然還沒有被徹底消滅,但是,只要全力追擊,不過是頃刻間就能將他消滅,不足為慮。
可是,想要追上青州田楷,恐怕也要花費一些時間,得不償失!
兗州曹孟德是主公的朋友,向來被看中,這次派人前來求援,肯定是遇到了危機,已經(jīng)無法解決。
如果大公子前去解救,一方面主公知道以后,一定會心中欣慰。
另一方面……。”
說到這里,郭圖的語氣頓了頓,但緊接著,他也不等冀州大公子袁譚回答自己的話,便繼續(xù)說道。
“大公子,兗州可是個好地方,和冀州相連,而且直通關(guān)中,地理位置非常重要,如果主公能擁有這片土地,進可攻,退可守,可謂是方便之極。”
冀州大公子袁譚聽到這番話,目光突然一亮,“公則先生,難道你的意思是說?”
郭圖點了點頭,隨即嘆了一口氣,“兗州曹孟德原以為他是一個有才能的人,占據(jù)兗州必然穩(wěn)如泰山,可是誰曾想到,竟然如此不堪,連一個魯莽無知的呂布都無法對付,真是讓人可惜。”
冀州大公子袁譚的目光已經(jīng)漸漸的亮了起來,他有些明白郭圖的想法,而且,他也一直在想這個問題。
青州的情況基本上已經(jīng)算是落地,就算青州田楷有天大的本事,也無法改變眼前的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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