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覺睡到下午四點,側臥憨睡的曲禾才迷蒙著睜開眼睛。
頭痛,口g。
呃……動不了……
男人勁長的手臂牢牢扣在曲禾腰間,手指修長,非常眼熟。
曲禾小心翼翼的轉頭看,果然是李流氓!
他怎么會在這里?
自己又做夢了?
酒后斷片,曲禾的記憶還停留在她錄制音頻的時候。
后來,她為了放松和找感覺,喝了不少酒。
再后來……呃……好像去敲鄰居門來著……
臥靠!不會吧!
又是自己找上門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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