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陸媽媽回了幾個鬼壓床的科普小視頻過來。
“……”
抵達凌家大宅時差不多十點過半,凌聽早已經在門口等著了,今天不算十分正式的場合,所以他沒有穿西裝打領帶,只是在大衣領子上戴了一枚綠sE的寶石x針。
“都有誰啊?”事到臨頭陸瑪麗慫了,“我能不能打個招呼就走?”
那肯定是不能的,凌公子牽著她的手答非所問:“給你紅包就接著,問你什么愿意說就說,不愿意就坐在我身邊裝害羞,我來應付他們。”
“今天你爸爸是不是也在家?”
“怎么了,你怕他?他可喜歡你了,你滿月的時候專程請假回來喝你的滿月酒,周歲到三歲給你買了好多小裙子小鞋子什么的。”
“真的假的???”
事實證明這頓飯沒有她預想中那么恐怖,至少前半部分非常順利,寒暄、落座、紅包、吃飯、點心這一整套流程走下來,陸琰r0U眼可見的放松不少——凌家親戚雖然多,但正當過年,來拜年的人都喜氣盈腮,不肯在這時晦氣掃興,除了一位遠房叔公飯后喝茶時冷不丁來了一句:“算起來,也到結婚的年紀了吧?好歹得給他留個后。”
氣氛一時冰凍。
在座的小輩可能不清楚‘’是誰,年紀稍大一點的都知道這段公案,不少人心知肚明陸家小姐本來的娃娃親對象是誰,一時間各人臉彩紛呈。角落里一個一米八的小學生吃著巧克力小聲問媽媽:“是誰?”
被媽媽用手機打發到一邊看視頻去了。
這頭凌聽的臉sE已經不太好看,凌太太適時接口:“三叔不說我都忘了,就是不知道有沒有什么好姑娘介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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