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這么肯定自己正在做夢,很大一部分原因是眼前的這個場景實在有點兒過分熟悉——幼兒園時陸琰眼饞學校的蹦床和秋千,哭著鬧著非要婆婆在院子里給她搭一個一模一樣的,當然,升上小學后不久這兩個東西就因為有礙觀瞻被徹底拆除了。
原木sE的秋千架上悉心描繪著許多紫sE的牽牛花,翠綠yu滴的葉子上甚至畫了葉脈和露珠,秋千一共兩個座位,左邊坐著一個穿帽衫和牛仔K的小姑娘,看上去約莫五六歲,戴著一頂鴨舌帽,大小姐正猶疑難道是幼兒園同學?小姑娘開口說話了:“你想好了,就是他了?”
……怎么會是男人的聲音?甚至不是清亮動人的少年音,而是疑似cH0U了三十年煙的老煙槍的聲音。
“誰?”她在另一個位置上坐下,“我們幼兒園有偽娘嗎?你叫什么名字?”
“偽娘是什么?睡了一覺起來,怎么又多了這么多聽不懂的新詞兒。”老煙槍很不耐煩似的,兩條短腿抖了抖,“算了,總之你自己想清楚,別到時候怪我事先沒提醒你,那個凌聽家里有個JiNg神病哥哥,你知道JiNg神病是什么吧?就是這兒有點問題,你要是嫁過去了,有的苦頭吃。”
一個目測還沒上小學的小nV孩嘴里發出成年男X般的低沉嗓音已經足夠聳人聽聞了,更驚悚的是她滿嘴說了些什么,陸琰倒cH0U一口冷氣,差點從秋千上摔下來:“……你你你你怎么知道?你不會是‘娘娘’吧?”
娘娘得意的一挑眉:“看來現在的小孩兒也不是完全不懂禮貌。”
她呆呆的:“可是,可是娘娘不應該是nV的嗎?”
“我什么時候也沒說過自己是nV的,你們以訛傳訛,以為長得像我這么好的必然是nV人罷了。”
仔細看他的眉眼五官,確實,哪怕年紀還小也能一眼看出這是個絕sE美人胚子,陸爸爸年輕的時候經常被夸好看,凌媽媽讀書時更是遠近聞名的校花,但是他們倆加在一起也不能和眼前這個小男孩相提并論……花了幾分鐘時間消化‘家仙居然不是都市傳說’以及‘其實娘娘是男的’兩條震撼全家三百年的消息,陸琰漸漸冷靜下來了:“我知道他哥哥有JiNg神病,我b較擔心那個會不會遺傳。”
“那倒不用擔心,你媽媽已經跟我許過愿了,你的孩子不論生理還是心理都一定健健康康,當然,如果你最后決定不和他結婚了,他的子孫就不歸我管了。”
“許愿?”大小姐頭一次聽說這件事。
“你忘了?你也許過啊,”娘娘斜睨著看了她一眼,“你小時候是不是撒潑打滾Si活不肯上小學來著?你姥姥沒辦法,只好來求我了,也是在這個地方,我問你為什么不肯上學,你說陌生人好煩,要是能讓他們都別來煩你就好了。一個人一輩子只能許一次愿,我問了你足足三次。”
晴天霹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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