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順利坐上回程航班的陸某一行氣氛也不是很對。自從見過李成蹊和林宇,凌公子就有點兒說不清道不明的低氣壓,陸琰想當然的以為他不喜歡李博士,所以厭屋及烏,非常自覺的一路保持沉默,不肯多嘴惹他不高興。
說實話她也不是很喜歡林宇,她能感覺到林小姐的內心深處壓根兒看不起她——一個含著金湯匙出生的弱智,她能從她微笑的嘴角清楚讀出這句話,好在類似的態度并不新鮮,很快大小姐就調整好情緒,窩在頭等艙的座位里舒服睡了一覺。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即將回家面對爸爸媽媽的靈魂拷問,心理壓力過大……,短短半小時內亂夢一個接著一個,飛機落地前陸琰被凌聽搖醒,眼皮雖然睜開,人卻還陷在夢里,她認出是他,傻不愣登、口齒不清地嘟囔:“你還生氣嗎?”
凌少爺一愣,低頭撥開她臉上睡亂的碎發:“……我沒有生氣。”
“你臉好臭,還說沒生氣。”
“真的沒生氣,我就是……突然有點嫉妒李博士。”后排的乘客起身上廁所,他不得不再次壓低聲音,“你好像從來沒叫過我‘學長’。”
一個激靈,陸瑪麗徹底醒了:“……”
“我不算學長嗎?我們從初中開始就是校友,你一次都沒有那樣叫過我。”
之前千方百計躲著他就算了,后來漸漸熟悉她也只肯連名帶姓的喊他‘凌聽’,二少爺心里很不是滋味,論理她其實該叫他‘哥哥’的。
“因為很奇怪啊,”陸某鼻尖出汗,試圖狡辯,“我們在學校又沒什么交集,那樣叫好像在和你套近乎,有點自來熟。”
“那現在呢?現在我們很熟了,不存在自來熟的問題了吧?”頓了頓,“就叫一聲,沒別人聽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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