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等她腦補出一部吃干抹凈甩手走人的戲碼,房門突然又開了,頓時愣在了床上。白里透紅的女人,露出的肌膚滿是被人肆虐的痕跡,青紅一片,還不知道被子底下的情況如何。
陸橋站在門口,身上穿了件干凈的衣服,頭發有些凌亂,添了些煙火氣。他手里端了一杯水,坐在床沿遞給她,周密瞪大眼睛,神色有些懵。
愣愣的去接水,手還沒碰到杯子又被他收了回去,轉頭看他,陸橋微微勾起唇角,剛才還像炸了毛的貓,現在倒是溫順不少。
聲音醇厚低啞帶著情欲后的磁性,“躺著怎么喝水?”
周密臉有些紅,慢慢坐起來,結果甬道里好像又有東西流出來,臉霎的羞紅。他昨晚到底在里面射了多少。
纖細白皙的手臂上滿是紅印,胸前慘不忍睹,乳尖甚至有些破皮,被子底下甚至大腿內側都沒逃過。陸橋看的眼熱,移開目光,等她喝完水,“還疼嗎?”
周密差點嗆出來,拉起被子蓋在身前,然后發現了手臂上的痕跡,本來想罵他一句,結果出口就成了,“你還好意思問?都是你,疼死了。”
這話聽著倒有點像是撒嬌,她立馬撇開頭當沒說過,陸橋心下軟了一片,理了理她的頭發,湊近她在她頸邊深吸了一口氣,低笑,“嗯,怪我,以后我一定輕一點。”
以后?還想以后?這個瘋狗。
周密身體還很不舒服,下面火辣辣的,腿酸腰疼,抿唇道:“我想洗澡,你先出去。”
身側的被子被掀起來一角,周密驚訝的被抱起來了,抓住他衣領,“你又要干什么?”他牢牢的抱住她,臉上泛著笑意,心情好像很不錯,“你以為要干什么?我抱你去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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