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到~”伴隨一聲尖銳的嗓音通報,顧淮之被簇擁而入。
顧淮之素愛著白衣,今日也是一身白色錦袍精繡金紋,頭上戴著束發嵌白玉金冠,手里拿著一把白色的折扇,腰間一根金色腰帶,一雙劍眉下卻是一對細長的桃花眼,充滿了多情,又溫文爾雅。
“王爺千歲千歲千千歲。”屋內眾人起身跪下給顧淮之行李。
顧淮之放眼一望跪下之人,其中最醒目的人不言而喻。等他從云邩身邊路過,還刻意觀察了一番,等顧淮之走到臺案前座下才道:“免禮,賜坐。”這次就讓你們坐著談,結果可不要讓本王失望。
“謝王爺。”待眾人都入座。顧淮之毫不避諱地打量著云邩,他刻意讓人把他排在距離最近的位置,抬眼就能望到,也當真是賞心悅目。
云邩察覺到他的目光,并不與之對視。屋內剩下的人卻又都在看王爺的臉色,哪兒能不知道王爺在看哪里,愣是坐著都坐著一動都不敢動。一時屋內竟安靜至極。
“唉,”顧淮之突然嘆了一口氣,打破了安靜。
屋內的人頓時更是挺直了腰板,咽了咽嗓子,聚精會神的聽王爺開口:“本王近日入眠,多次夢到彌佛現世,通體金光,姿容神圣。便請欽天監為本王算上了一卦,卦相顯示乃大吉之兆,本王欣喜與佛結下善緣,欲在淮京修建新廟供奉佛法,為我淮安祈福,只望風調雨順,國泰民安。這南城別院后山恰巧便是欽天監為本王算到的一塊風水寶地,然戶部剛剛開春暫無收入,群官反對本王大興土木。爾等覺得本王該如何是好?”顧淮之邊說邊觀察所有人的表情。
呂家和王家的家主,聽著這一聲“如何是好”是何其熟悉,四年前也是這一聲如何是好,他們就各被抽走了三萬兩白銀,不知這次說多少王爺能滿意。心中也是暗算,這修祠堂應不如修別院那般費錢。
兩位“老客”沒有說話,新來的兩個更是不敢一言,云邩被顧淮之盯的不欲言詞。
房內又陡然安靜了下來。
第一個開口的是王家,因為淮安王良久聽不到回應,便將目光在他身上來回打轉,王家家主頂不住壓力頭頂冒汗道:“能為王爺分憂,草民榮幸至極,草民愿供奉五萬兩白銀白銀,當作草民的香火錢,為求佛祖天佑淮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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