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淮之款款走進,還是搖著一把不離手的折扇,神態優雅,如一位風度偏偏的世濁公子。邊走邊道:“云公子好雅興,李某打擾了。”
他這樣說便是不想暴露身份,云邩起身會意簡單回道:“不敢當。”
“這曲著實好曲,不知何名。”這句話問的若蘭。
“回公子,此曲名為《探窗》。”
“何人所作?”顧淮之依舊搖著扇子漫不經心道。
“這小女子就不知曉了,只知是近些日才作的曲。”
近些日子才作,顧淮之心里便更明白了。只怕是這凄美哀怨的癡心人是誰他都知曉了。
“云公子當真才華橫溢,李某佩服。”顧淮之走到云邩旁邊的位置坐下,接著道:“云公子坐呀。”這話說的隨意,如同今日包場的人是他一般。
云邩聽的有些糊涂,也不知這人葫蘆里面賣的什么藥,但不欲多言便坐了下來。
“你下去吧。”云邩對若蘭揮手道。
“是,那小女子就先退下。”若蘭頷首便起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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