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來慚愧,臣昨日遇到一人,似是醍醐灌頂,一見鐘情啊。”
“你怎么也成了如此貪財好色之徒。”顧淮之放下手中的玉珠調笑道。
“??”彭小將軍一時有些不知所以,他這還沒說是誰呢怎就先被按了一個貪財好色的帽子。
“本王若是沒猜錯,昨日彭小將軍應是昨日去了城東云府祭奠云老先生吧,若這中間有何機緣怕也只應該是云家大公子云邩了。一直聽說這大公子貌勝潘安,又家財萬貫,你說你這不是貪財好色是什么?”顧淮之笑著向好友解釋道。
“你不提我還真忘了云家還是淮安首富了。”彭小將軍聽著顧淮之調侃一通,竟還順著想了一下。
“原來你只圖色啊。”
“臣這不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么,跟隨王爺這么久了總要學會點東西。”說著起身拿起桌上的玉制酒壺添上兩杯酒,隨手遞給了顧淮之一杯,完事將手中的酒一口喝完扔掉杯子,看著還在奏唱的歌姬感嘆道:“美酒配美人,快哉快哉。”說罷又嘿嘿一笑,直把對面的歌姬都笑的臉紅。
添上剛剛的對話,任誰聽了都明白,彭小將軍這里意有所指。
看著好友這癡傻的樣子,顧淮之忍不住朝他踢了一腳,試圖讓他清醒一點。“當真如此貌美?”
“豈止,簡直是貌比天仙都不為過,誒,王爺您不是一直都不屑于見嗎,臣覺得在臣成婚之前,您還是都別見了算了。”彭萬文一吐為快,舒暢道。
顧淮之看著他那傻樣,又笑罵了幾句調侃道:“人都還不是你的,就開始談成婚了。話說雖如今律法可娶男妻,彭老將軍可許你娶?你彭家都三代單傳了。”
彭萬文可沒想到過這些,突然一愣,竟還一板一眼笑回道:“還真是,我爹莫非要絕后了。”說罷,起身拍拍衣擺道:“還是回府問問我娘,還有機會再給我生個弟弟出來玩兒玩兒吧。臣就告退了,這個點回去應還能跟上晚膳。”就這樣彭小將軍,來也匆匆,去也匆匆的離開了王府別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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