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等顧淮之帶人簡單逛了一遍,也已經是一個時辰以后了。
二人最后來到的是樂坊,進門也是讓云邩有些驚喜的,入目的不單有琵琶、二胡、編鐘、簫、笛、瑟、琴、塤、笙和鼓這十大樂器。更有一些是他也叫不上名來的西洋器樂。
云邩喜琴,顧淮之的這把琴更是把好琴,琴身是由一整塊烏木雕成,上面刻著龍、鳳等圖案。它的琴頭是用一整塊鵝毛和獸角制成的,上面刻有猛虎的花紋,質地細膩。在琴柄上方設有二十五個扳指,銀色絲線環繞,輕輕撥弄,當真是古琴松風自清音。
顧淮之看出他的喜愛,給他講道:“這把琴是松矢散人的絕作,聽說是當初我父王當初送我母后的定情信物,你要是喜歡本王送你,當作你我的定親信物,也算真的繼承它的用途了?!?br>
“先王厚愛怎可褻瀆,這等好物我收不下,我為王爺奏個鼓罷。”云邩拒絕道,并將話題轉開。
“可有伴唱?”顧淮之有些詫異,他以為云邩覺得是把好琴應是會坐下彈琴的,沒想到他選擇了鼓,但還是饒有期待,并提了點要求道。
云邩挑眉看了他一眼沒答應但也未拒絕。拿起了立鼓的鼓槌,咚---噠-咚咚,鼓槌敲擊鼓面,悶沉的鼓聲一擊而起,不似平日立鼓的奏樂是為了激發士氣,或是慶祝佳節那樣慷慨激昂,這仿佛是一首慢詩,錘鼓的節奏也比以往慢了不少。
云邩低吟的聲音也隨之傳來:
“若有人兮山之阿,披俾荔兮帶女羅。
既含睇兮又宜笑,子慕予兮善窈窕?!甭曇舻统量斩?,碰上這沉悶緩慢的鼓聲卻顯示出了一絲獻祭般的圣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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