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喝他娘快喝五壇了,走不動路可別指望老子送你回去。上次這樣送你,被你老子拿著棍子快追了一里地。”陳譯搖了搖頭奪過彭萬文手中的酒壺。
“少說廢話,快給老子倒酒。”
彭萬文起身準備從陳譯手里搶回酒壺,誰知剛起身便站不穩腳步,一個沒注意直接坐到了陳譯懷里。
陳譯和彭萬文身型相當,被彭萬文坐了個結結實實也不生氣,還好笑的拿著手里的酒壺逗笑道:“呦,彭小將軍投懷送抱可不常見,這壺酒還是送彭小將軍盡興吧。”
這玩笑之前兄弟間也沒少開過,彭萬文完全不當回事,接過酒壺還學頭牌的話術摟住陳譯的脖子笑道:“那奴家今天就陪陳將軍好好盡盡興了。”
話音剛落,陳譯正準備捧腹大笑突然腿上一輕,就見彭萬文被人像拎小雞一樣給拎了起來。
只見來人模樣俊朗臉色卻陰沉可怖,眼睛死死的盯著陳譯仿佛想把他活剝了一般。
“大膽,來者何人?”陳譯在戰場上廝殺這么多年,可不會被這一個眼神給恐嚇住。
來人當然是軒韶赫,見彭萬文被自己拎在手里也不老實便把人抱在了懷里給禁錮的結結實實,理都不理站起身時刻準備出手的陳譯。
彭萬文此時也看清人是誰反應過來,在軒韶赫的懷里掙扎起來。
“操,你放開老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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