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淮之當即停了下來,不理解的看了云邩一眼,又瞧了瞧一旁毫無悔意的塔娜莎,心頭煩躁直接起身甩袖走人。
“本王舟車勞頓乏了,剩下的事全聽王君安排。”
見顧淮之今日言行從頭至尾如此沒有風度,和傳聞的優雅翩翩毫不相關,塔娜莎失望的搖了搖頭。
“公主不是只愿做人正室,不知此番為何?”云邩見氛圍尷尬不得不開口打破。
“淮安王在西涼的豐功偉績放至如今無人能及,我狄戎素來慕強,能嫁于如此強者,閣勒甘作妾室。”
云邩見塔娜莎無意露出對顧淮之崇拜的目光,扯了扯嘴角,真不知道顧淮之這命中哪兒來這么多桃花有完沒完。
“但王君如此美貌,閣勒嫁于王君也是可以。我狄戎公主可嫁二夫,只是不知王君意愿。”塔娜莎大放豪言壯志。
驚的不說臺上的云邩,連臺下的群臣都坐不住了,不說王爺了,這人還想都要,這是女子能說出來的話嗎?幾位老臣當即站了出來對塔娜莎進行了輪番說教,什么孔孟之道,之乎者也,把塔娜莎聽得云里霧里。
云邩也招架不住她這奇葩的腦回路只得婉拒:“謝公主謬贊,本殿已心有所屬,公主婚事乃大事,并非一朝一夕能談成的事,還是請公主先安頓幾日,王爺自有回復。”他可沒義務替顧淮之處理爛攤子。
“閣勒連他面都見不到還能有好的結果嗎?”塔娜莎對此并不滿意。
“有緣千里來相會,無緣對面難相識。公主安心等著便是,王爺自有定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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