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邩眼疾手快捂住了顧淮之的嘴,阻止他說出更下流的話,臉上臊紅。
顧淮之也懂適可而止又抱著人躺回床上,不停在云邩耳邊吐露情思,陪云邩休息到了晌午才從床上爬了起來。
因為楚瀚澤也帶著樓蘭來為云楓慶婚,云邩不欲讓顧淮之跟著把氛圍搞得僵硬,在陪云楓三日后便帶著顧淮之回了淮安。
臨走時顧淮之隨身拿出了早就準備好的令牌遞給了云楓。
“拿著,受欺負了就回來,淮安可比這汴城強多了,多你一個也養得起。”
云邩挑眉看了看顧淮之這些細節他確實還不曾想到。
“誰跟你一樣天天欺負人,我還怕我受欺負呢!稀罕。”顧錦灝不屑道。
“受欺負就回梁京找你皇兄,你皇兄養你這么多年,也養得起。”顧淮之毫不猶豫的懟了回去。
云楓拿人手短在旁邊順了順顧錦灝的毛,沒站出來為他說話。
云邩又拉著云楓說了些照顧好自己的話,也提醒他不要忘了每日可以同他飛鴿傳書,家長里短的說了很久才依依不舍的松開云楓,和顧淮之一同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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