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顧錦灝在太后身后幫腔作勢,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臉看得顧錦堯氣得牙癢癢。
“還有你!”太后轉身狠狠擰了顧錦灝的耳朵疼的顧錦灝直咧嘴。
“你皇兄不是為你好嗎?你堂堂一個世襲親王和顧淮之平起平坐,現在下嫁過去,比顧淮之矮了不止一點半點,過去受了什么委屈誰能給你做主。”
“我在這兒受了委屈他也沒替我做主啊,誰敢指望他啊!”顧錦灝揉著耳朵也不忘還嘴。
“福春去吧家法給朕拿來,朕今天不讓這小兔崽子松松筋骨,朕都無顏下去面對列祖列宗。”顧錦堯胸膛起伏喘著粗氣。
“使不得啊皇上,瑞王爺身子還沒養好,哪兒經得住家法啊。”福春哪兒敢真去拿,太后在這兒站著,瑞王受了一點傷,太后怎會輕易放過他們。
“行了行了,哀家年紀大了,經不住你們這么鬧騰。”太后及時出言打斷。
“依哀家看,灝兒和那什么平陽公折騰這么久了情意還是如此深厚皇上不如成人之美算了。”
太后話音剛落就瞧見顧錦堯的臉色黑的和塊碳似的忙補充道:“當然也要保全皇家顏面,哀家自幼看著淮安王長大,一點面子還是有的。一會兒哀家便先傳一封家信,就說哀家年紀大了不舍灝兒遠嫁,想再留灝兒在身邊幾年,讓淮安王看在哀家的薄面上,允平陽公云氏許給灝兒為王君。皇上看可好?”
顧錦堯憋了很久最終還是把這口氣硬生生咽了回去。“那就依母后所言,兒臣還有政事就先行告退了。”
太后看著顧錦堯顯怒于色的樣子也嘆了口氣,哪里都好就是碰到淮安王的事情總是如此沉不住氣,也只怪先帝當時的一句玩笑話,讓他從小就把顧淮之視作眼中釘肉中刺,先帝當時說的什么來著?
太后撫了撫耳鬢的白發認真回想。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