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八呆父哇?”
“沒有王八蛋,只有父王。”云邩摸了摸云祈若有所思的小臉糾正道。
“父哇!”
“沒錯,祈兒真是聰慧。”云邩順手刮了刮云祈驕傲的挺起的小鼻子。
“王爺若是能感知到王君帶著世子來看他了,定會得償所愿。”韓武感嘆道。
“若真如此他怎么還會閉眼不醒呢?”云邩搖頭。
“請王君再給王爺點時間,王爺絕不會放下您同世子,或許也在我們看不到的地方拼盡全力想要掙扎醒來。”
云邩并未回話。
好一會兒繼續盯著顧淮之說道:“顧淮之,淮安要變天了,阿曼圖要帶兵來了,你堂兄也選擇袖手旁觀。阿曼圖為人陰險擅長以戰養戰,所到之處皆片甲不留,血流成河,婦孺老弱皆可殺,十四歲以來從無敗績。鄒庭信不是他的對手,陳譯也不是,彭老將軍年數大了,雖有心而力不足。阿曼圖不會把這三人放在,而你要在這里睡到什么時候。憑什么你在這里睡的與世無爭,我卻要為了淮安憂國憂民。”
“我再給你一日時間,一日之內你若再無醒意,西涼來犯之日,便是我帶著云祈回東凌認祖歸宗之時,我說到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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