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邩聽完心道不好,急忙穿上鞋就想去找湯閔然,自己兩天沒回去,湯閔然肯定急壞了。
“那有蠱血的丫頭被孤抓回來了。她身上有你的血味?!绷鑽乖谝话褤u椅上坐了下來,手里還捧著一杯茶細細的品了起來,白發(fā)經(jīng)過日光的照映下,仿佛會發(fā)光一般,整個人宛如不可冒犯的神只,云邩算是明白為何東凌百姓如此信奉娑羅凌嵐,就單這形象不說話坐在這里就很能糊弄人。
似是聽到了云邩的動靜,一群頭披黑紗的侍女帶著洗漱和餐食走了進來,伺候云邩洗漱。
云邩略有驚訝的看著自己手腕的傷口竟然沒有絲毫的痛意,仔細感受了一下身上的鞭傷也是。
“孤用了蠱,這蠱蟲可保你不會感到任何疼痛,但只能活七日?!?br>
云邩點了點頭感嘆凌嵐用蠱真是出神入化,但面對凌嵐和他的關系他有些尷尬的不知如何開口道謝。
等云邩洗漱完坐在凌嵐的對面開始用膳,凌嵐才再次開口:“誰把你傷成這樣的?”
凌嵐前日將云邩帶了回來給云邩療傷時看到云邩身上道道傷疤,幾乎沒有完好的地方很是憤怒。自己剛認回的兒砸被人打得遍體鱗傷,換誰誰不氣。
凌嵐替云邩出頭的話意明顯,云邩不免又感嘆真的是風水輪流轉,前兩日自己還在東躲西藏,身份轉換的迅速讓他都有些反應不過來。
“不知道也沒關系,孤早就嫌這島無趣了,不要也罷?!绷鑽狗畔虏璞K揮了揮手,示意云邩別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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