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霎那間顧淮之做好了決定,只見他一手取下耳中的耳塞,接過湯盈盈手中的瓶子打開,一只蟲子便爬到了顧淮之的手上。
云邩本就虛弱的快要暈過去了,見此情景不由得心頭一顫,拼勁全力大喊:“顧淮之!你憑什么又自作主張,我說讓你救我了嗎?你在這兒瞎做什么好人,我告訴你沒用,我恨你,恨不得你去死,你做什么都沒用!”
湯盈盈見顧淮之都準備將情蠱放入耳朵了,眼見就要大功告成云邩又在這時不合時宜的開口,簡直恨的牙癢。直接用蠱壓制云邩使他說不出話并且動彈不得。
顧淮之扭頭見云邩牟足勁兒也動彈不得的樣子,簡直想把眼前的女人捏碎,可他不能。
“原來我叫顧淮之,呵呵…”顧淮之輕聲笑出聲,眼角原本干涸的血淚重新涌動。
顧淮之不再猶豫將蠱蟲放入了耳中。
身后的云邩也絕望的閉起了眼睛。
在蠱蟲就位的進去的一瞬間,顧淮之一把拉起了地上的湯昊,用劍抵住了他的喉嚨。
“還不快解!”
湯盈盈本想用情蠱壓制住顧淮之,可不止顧淮之是意志堅定,還是她初次使用情蠱還沒掌握要領,一時間竟沒成功。
“你再墨跡,我就殺了你爹,再殺了你同歸于盡!”顧淮之此時覺得自己的腦子如同被蟲子咀嚼啃噬一般,疼痛的他想要自盡,但他知道他還要撐著撐到云邩被這女人安全解完蠱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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