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當顧淮之覺得自己快要想起什么的時候,腦子就像快要炸裂一般不住頭痛,仿佛再阻止他拾回記憶,剛開始他還會將這個情況告知大夫,再后來他發現情況越來越不對勁之后就再也沒開口提過此事。
身邊的人都是族長和長老的眼線他無時無刻不再被監視著,于是他便殺雞儆猴讓這些下人明白,他也可以決定他們的生死,這才過了兩日耳邊清凈的日子。
顧淮之一直覺得眼前這個小廝給他莫名一種熟悉的感覺,但這人卻矢口否認,不過也罷,眼前的環境也容不得他信任任何人。
云邩也是糾結,說幫顧淮之想辦法喚醒記憶吧,確實能多個幫手,但同時也覺得顧淮之把他忘了也挺好的,這樣便不會再同他有過多的瓜葛,如果他能成功出去,再找人傳話告訴淮安顧淮之就在這里也算情至義盡了。
想開后云邩也舒了口氣,手上的力道也輕了不少,惹的顧淮之不悅的坐起了身。
“你叫什么名字?”
“虞辭。”
顧淮之反復念叨了兩遍虞辭,似在努力回想些什么,但最終仍是一無所獲,反而額頭又冒起了黃豆大的汗珠,像是隱忍了極大的痛楚。
“你下去吧,以后其他事情不用做,每日這個時間來找我按頭即可。”
云邩起身點了點頭應下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這是非之地。
顧淮之望著云邩離去的身影,總覺得這身型像極了記憶中的某個人,卻怎么也想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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