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日云邩剛打掃完庭院已經是將近晚膳的點了,比他以往結束的時間要晚。
湯閔然的地方住的偏遠,他急著將今天偷藏起來的雞腿拿去給湯閔然,走路時難免有些著急,不小心迎面就撞上一個小廝。
小廝手里端著的酒不小心就灑了出來,好在云邩急忙扶穩,彌補了些許損失。
“你走路不看路嗎,急著去投…”小廝叫罵著抬頭一看是云邩,知道他是決明的遠房親戚,罵一半生生停住,哭喪著臉心疼的看著手里的酒壺。
“完了完了完了,這可怎么辦,這是族長從一年一次從島外運回來的陳年佳釀,大小姐今日心情好才叫我去找族長要來這一小壺叫我端過來的。大小姐會叫人把我往死里打的。”
看著小廝擔心的快哭出來的表情,云邩也很是愧疚。沒多猶豫就開口道:“是我的錯,我替你送過去吧,有什么懲罰我擔著。”
“真的?”小廝活過來了一般兩眼放光。
云邩肯定的點了點頭,接過托盤,又問了問小廝去路便朝那院子走了過去,路上斟酌著一會兒的措辭,但愿能全身而退。
族長大院堪比顧淮之的王府,云邩到的這個院子也是比其他的院子足足大了兩倍,雖是即將天黑之時,但院內燈火亮如白晝,很是奢華。
走近院中的涼亭,云邩就聽到一名女子銀鈴般的笑聲陣陣傳來。
“億大哥,我彈的當真動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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