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淮之扭頭,目光陰晴不定,良久對韓武開口道:“你們就在這兒等本王。”
說著伸手將韓武懷里的男嬰抱了過來。
“王爺三思,此事嚴重威脅王爺和世子的安全。”韓武跪地急道。
“本王說什么就是什么,都給本王在這兒等著。”秦晟紇既然想得到他手里的南燕舊土就應不會對他造成生命危險,秦晟紇還能不回來不成。
顧淮之不在理會韓武的勸說和剩下將領擔憂的目光,抱著男嬰就走。
只是在登船時秦晟紇伸手拔開了襁褓的一角似在確定什么,然后點了點頭便帶顧淮之上了船。
直到船離開了港口,秦晟紇確定沒有船跟上來,才叫人招呼了上茶,邀請顧淮之入坐。
顧淮之也不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只得提高警惕,以不變應萬變。
只是顧淮之覺得秦晟紇身邊的小廝越看越有幾分眼熟,像是在哪里見過,看著他滿臉雀斑平凡的再不過的一張臉,顧淮之有幾分疑慮。
見顧淮之遲遲不喝,秦晟紇可惜的搖了搖頭,自己品了一口道:“上好的龍泉葉泡的茶淮安王竟不肯賞臉,泡時間長了味道可就變了。”
秦晟紇說著,招呼人去給顧淮之重新換了一杯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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