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蘭心道就是現在了,忙叫來楚瀚澤讓他用內力牽引著肚子里的孩子向下移動。
樓蘭看著云邩腹部的凸起真的跟隨楚瀚澤的手移動時,簡直是喜極而涕。不多一會兒就看到這小東西冒頭了。
“哇——”一聲哭聲象征著幾人成功了,在場所有人無不松了口氣,只有云邩已經暈了過去,連孩子的第一眼都沒見到。
樓蘭忙將孩子剪了臍帶交給楚瀚澤,又將云邩體內剩余臍帶處理干凈,給云邩穿上那滿是血的褲子。
想了想又小心將那團血淋淋的東西放在了云邩褲子內,沒辦法,做戲歹做全套。
“師兄,你帶著這孩子快走吧,找個你和師嫂都知道的地方躲起來,等師嫂把這邊的事情處理完,再去找你會合,師嫂現在不能走,他是唯一一個能證明王妃給福公公下毒的人了。”云楓見云邩暈了過去冷靜道。
云楓說完又起身看著那還在哭卻因為早產哭的聲音也不大的嬰兒道:“小混蛋,你可把我哥害慘了,像極了你那混蛋爹。長大可要好好做人別學你爹,叔叔有空就去看你。”
楚瀚澤點頭,回頭告訴了樓蘭他在哪兒等他,就抱著孩子走了。
“你也回去換個衣服再來吧大嫂,你這一身血一會兒就說不清了。你就等著有人說福公公這兒著火了你再來。”云楓道。
樓蘭感嘆他小小年紀心思縝密,應了下來也起身走了。
現在只剩下兄弟二人了,云楓抱著滿臉看似燒傷的云邩輕聲道:“哥,你何苦呢。”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