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明知,我與楚瀚澤之間清清白白。”云邩解釋道,卻不知說點才什么能讓顧淮之稍微冷靜一點,要不然最后受罪的肯定是自己,哪怕他沒有做對不起顧淮之的事情。
“本王聽都不想聽那個人的名字!本王饒他一命,你還敢背著本王同他私會。你們兩個清清白白,那是因為他心中沒你,若他真給你機會你敢說你不會同他上床?!”顧淮之怒道。
云邩被他辱到這個地步也是有脾氣了,明明他和楚瀚澤什么都沒有顧淮之卻能如此侮辱他,顧淮之左擁右抱,他卻忍氣吞深還要為他守節如玉,忍不住開口回懟道:“對,臣要是真和他有什么,還有王爺什么事?”
顧淮之本就在氣頭上又聽云邩如此挑釁,桃花目中血絲都隱約浮現。
“你心中果然還有他。你嫌本王臟,你都被本王上這么多次了,怎么現在當了婊子還要立牌坊?你怎么不去問問楚瀚澤嫌不嫌你臟。”
“謝謝王爺提醒,臣有機會一定問問。臣若是成了,回頭請王爺喝喜酒。”云邩毫不避諱顧淮之越來越瘋狂的眼睛一字一句的回道。
云邩被他幾番羞辱的也是怒火中燒,實在不明白顧淮之為什么總能說出如此傷人的話。
話音剛落云邩猝不及防地被顧淮之一巴掌扇在了臉上,這是顧淮之第一次對他動手,打了云邩措手不及。
云邩半邊的臉瞬間浮腫了起來,耳鳴聲不斷,一縷獻血順著嘴角滑落,可見力道之大。
顧淮之打完也是后悔心疼,想伸手看看云邩的臉被云邩閃開,可云邩說喝喜酒的話,刺激的他簡直是腦袋充血,單是想想那畫面顧淮之就想將楚瀚澤碎尸萬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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