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了王府卻不見往日等在門口的福安,云邩心中察覺出一絲不對勁卻沒有細想,熟門熟路的向顧淮之的寢宮走去。
云邩來過多次,一路上也未有人出面攔截,只是今日守在寢宮外的太監宮女看到他后有一些驚訝,但也沒開口說什么。
等云邩走入內室只覺得今夜的光線似乎比往日稍暗一些,以為顧淮之是在床前批閱折子,這種事以前也有過,便沒在意。
結果等他走近便聽到了一些不堪入耳的聲音,但邁出去的腳已經收不回來了,顧淮之的寢宮很大,所以也很空曠,只要過了面前的這個轉彎,內室便能一覽無余。
云邩便猝不及防的看到了這活色艷香的一幕,瞬間愣神了。
只覺得一瞬間似是被人給了當頭一棒,他知顧淮之妻妾成群,但從未想過親眼目睹這一幕,甚至連顧淮之在宴席和別人親熱,他也是基本麻痹自己不抬頭去看。
結果今夜赤裸裸的一幕春宮便讓云邩避之不及,同一個屋內,同一張床上,同一個人做著同一件事情,只是對象不同罷了。
云邩告訴自己不要看了,這不堪入目的畫面扯得他以為已經麻木的心生疼,他本來今夜就沒吃東西,只覺胃內一陣翻涌惡心。
“誰在那兒!”床上顧淮之早已察覺有人進入內殿,以為是福安取香料回來了,發現人呆在遠處一直未動,才反應過來不對勁。
“啊~淮之~”顧淮之身下的人發出了難耐的聲音,像是勾引,又像是催促。
云邩看到那一頭鋪在床上絢爛的銀發,想都不用想也知道這人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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