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淮之看到也沒怪罪白瑞,反而淡淡笑著說了一句:“它怕生,你就別碰了。”氣的玉羅手在背后都是抖的。
等到開始狩獵,玉羅看到明顯比正常馬壯了兩圈的的盧時,更是忍不住妒意。無他,只因整個獵場的馬也只有的盧能和烏騅相提并論了。三個人一起去狩獵,顧淮之卻只顧和云邩并駕齊驅,完全把他拋在腦后,他還不如和秦淑曼一樣在營帳內呆著等呢。
玉羅說無聊時,卻見一支不知從哪兒冒出來的箭,沒有朝人,單單朝在前面正走的耀武揚威的白瑞射去。
白瑞從小養尊處優哪兒見過這么危險的東西,當即中招了,虎爪被一箭射中,痛的白瑞當場倒地,虎嘯連天。
“大膽,什么人!”顧淮之舉起弓弩便向箭矢飛來的方向射去一箭。
“啊——王爺饒命。”射箭的人踉踉蹌蹌從深林中走了出來。顧淮之射去的箭矢竟直接貫穿了他的肩膀,將他射下了馬。只見來人是兵部尚書的長子,現下疼的臉色發白,直接跪在地上,嘴里還在告饒:“王爺饒命,小人不知這是王爺的老虎,只以為是這林間的野獸,才想射殺,并無意冒犯王爺啊。”
“蠢貨,本王愛寵若有什么問題,為你是問,還不快滾!”顧淮之吼道。
那人見顧淮之讓走,連滾帶爬的便站了起來,嘴里還在謝顧淮之恕罪,匆匆捂著肩膀便逃了,生怕顧淮之反悔。
云邩早就下馬站在白瑞身旁,見白瑞疼的在地上打滾,也是急的一頭汗,卻無可奈何。
“韓武、韓奇。”顧淮之下馬,低聲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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