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謝謝謝,你趕緊進去換換衣服再謝吧,老子都要凍的受不住了,先撤了。”彭萬文說罷揮揮手就趕忙走了。
云邩進營帳,便見到白瑞已經醒來了,正趴在窩里望著門的方向翹首以待,看見自己進來,虎目都睜大了,卻因為腳疼一動也不敢動。
云邩拿起巾帕擦了擦手,確定干了以后,才彎下腰去用已經凍的冰涼的手摸了摸它的腦袋道:“乖,等我換身衣服,咱們就回府。”
云邩說到做到,換完衣服就將小廝叫了進來,讓他去把馬車趕過來,順便在重金找個馬夫將的盧的尸體現在就運往云府。
等小廝將馬車趕了過來,云邩這邊才哄著白瑞,抬起受傷的腳,一瘸一拐的上了馬車,自己也跟著上去,馬車上鑲有暖爐,白瑞的身子也是暖呼呼的緊緊依偎著云邩,云邩好一會兒終于緩過神來,手腳也有了溫度。
云邩掀開簾幕,看看車窗外飛馳而過,暴雨中蕭瑟的風景,和今早來時,竟感覺是兩個世界一般。不只是物鏡變了還是人的心境呢?
“昔我往矣,楊柳依依。
今我來斯,雨雪霏霏。”
顧淮之知道云邩走了的消息已是半個時辰以后,他心中是有些慌亂的想去尋人,可玉羅還在昏迷中未醒。雖太醫說只是受了驚嚇暈厥過去,并無大礙,但卻始終未醒。
云邩可以一走了之,但顧淮之不能,春獵還沒結束,他不在收不了場,他現下只能等,等春獵結束再去找云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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