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哼~~”
如果在樓道里因為禮貌或羞恥,倆人還算有意克制,那么進了屋子的何莞就徹底放飛自我,不論徐漫妮想不想,蠻力的肏干都迫使她溢出高高低低的呻吟,一浪蓋過一浪。
天方魚肚白,清晨的光亮取代了室內昏黃,溫馨的床面已被蹂躪得各種凌亂,隨處都有淫靡的水跡。
徐漫妮被弄得不知泄了多少次,現下像條死魚一樣軟綿綿趴在床上,何莞還孜孜不倦的,壓在她身上后入著。
不知道這老女人哪來那么多精力。
一手掰揉著臀肉,讓挺入的性器陷得更深,一手牽著她的手按在枕邊。何莞擺弄她就跟擺弄洋娃娃一樣輕松。
軟軟的小巧的身體,整個柔軟都被填滿占有著,徐漫妮困頓的腦子幾近罷工的狀態,忽然身后傳出一聲幽幽的嘆息:“你真的不記得我了?”
“唔?”徐漫妮本是累得不想搭理她的,一瞬間又覺這個問題很蹊蹺。
她不就是何莞嗎,是自己的頂頭上司啊,還能是誰?
徐漫妮疑惑的反問了聲:“何莞?”
“是何莞?!焙屋复_認,又延伸了下去:“大概13年前,你小學三年級,經常到一個鄰居姐姐家里補習,還記得嗎?”
十幾年前?鄰居姐姐?補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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