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入得五迷三道的程以芙,全然忘了自己前一刻還在抗拒拉扯,也顧不上被人聽見的羞恥,雙手攀上她肩膀,淫媚的浪叫:“還要……嗯哈、里面癢,雞巴再肏深一點……唔啊啊……”
難得霍大小姐大發善心,憐惜這個小女人才被宮交肏到失禁,一直耐著性子沒舍得弄太深,沒想到她現下就浪得求肏。
霍錦瑢俯下身,用最溫柔的語氣,說著最喪心病狂的話:“屁股抬高點,讓我再肏進子宮里,好不好,嗯?”
沒等人回答,硬燙如火的陽具遠遠撤出再全根沒入,又深又快的抽插貫穿,主動求肏的程以芙,瞬間被肏得雙眼迷離,張著小嘴帶著哭腔呻吟,一時不知是難受還是爽快。
高高低低的媚吟自櫻紅唇瓣里流泄而出,化成一連串動人的音符,蠱惑著人的心魂。
司機被勾得眼冒紅光,時不時透過后視鏡偷窺后座,即使只看到晃動的腰背和腳丫,都足夠腦補她們連結的部位干得有多激烈,檔部迅速支起圓鼓鼓的帳篷。
“不行~嗯啊……太快了,輕一點……唔嗚……要壞、啊……壞掉了……”
霍錦瑢就是披著美人皮的豺狼,直昂昂的肉柱一下一下敲擊著她的柔軟,龜頭每插到宮口,都要狠狠頂磨,似要頂破子宮,將她捅穿一般。
身體不由自主地一陣陣狂顫,快感又密又猛,令人幾乎癲狂。嘗過苦頭的程以芙,像在孤海中飄搖無助的帆,害怕狂風巨浪的摧襲,只能抓住眼前唯一的依靠——
霍錦瑢。
這個既給了她風雨,又給了她停泊的港灣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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