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以芙都不敢看自己那里被蹂躪成什么樣了,只覺得自己像個被禁臠的性奴。
她實在想不通,霍錦瑢這樣一個膚白貌美的富家千金,理應游戲花叢、情人眾多,怎么跟沒見過女人一般,好似發情的畜生,沒完沒了的逮著她做愛,簡直要人命。
不僅程以芙這樣想,連霍錦瑢都發覺自己似乎變了味兒,原先只是想懲罰她、戲弄她,隨著一次次的交合,一遍一遍進入她的身體,被她柔軟包裹著,虛浮不安的心也好似有了歸處,落進了實處,既快樂,又滿足。
所以……
“你敢跑試試?”
霍錦瑢面色肉眼可見的黑了,布滿各種性愛痕跡的胴體被摁著,泛紅猙獰的孽根狠狠喂進蕊心,程以芙苦著臉,被迫張開腿,承受一次次粗蠻的肏干。
身下新換的床單濕了一張又一張,最后實在換不過來了,霍錦瑢干脆抄起她換個房間,繼續肏。
也不知過了多久,霍錦瑢像是把自己克制多年的獸欲發泄完了,終于放她安安穩穩睡了一通可以自然醒的覺,程以芙幸福得落淚。
等她再次醒來,肉體還疲憊著,但精神飽滿,浮腫的黑眼圈也消散不少,然后她就驚喜的發現,來例假了。
這是有史以來,程以芙頭一次這么歡迎姨媽駕到。
霍錦瑢完全不做安全措施,每次射進來的精液又稠又厚,子宮都快讓她射爛了,這下來姨媽不僅可以躲幾天清閑,最重要的是,說明自己沒懷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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