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道火紅色的劍光,即便是在急驟的風雨中仍然明亮,宛如鐵爐中燒紅鐵劍般的劍刃劈開黑暗的林間陰影,帶著刺鼻的硫磺味當頭壓來!
這熾熱劍刃是如此的奪目,即便是已經疲憊不堪的酋長也在第一時間反應過來,當即抽出腰間的短刀格擋——銳利刺耳的鳴響響起,伴隨著令人牙根發酸的金屬切割聲,酋長的短刀當即被砍出一個巨大的豁口,然而他也趁勢后退,避開了這奪命的一劍。
黑暗中,赤發綠眸的山民緩步走出,紅刃呂貝克漠然地環視在場的所有土著,然后目光鎖定在如臨大敵的酋長身上,目光一點一點變得灼熱,持著赤紅手半劍的五指也愈發緊握。
——他不記得。
傭兵在心中低語,并不為對方不認識自己的表情而感到憤怒。
因為為惡眾多者,注定不可能記住他奪走的每一個孩子的父親。
而他其實也快要忘記。十五年了,他快要忘記自己孩子的笑容,忘記仇人的面孔,忘記自己當初的決心,忘記那理應不應該忘記的憎恨。
——但那又如何?
至少現在,他還記得。
沒有絲毫遲疑,山民低喝一聲,踏步向前沖鋒,熾熱的火光甚至蒸干了周邊的雨水,令折射著紅光的蒸汽不住朝著四面八方擴散。
而完全不知道為什么對方為什么會在這里伏擊自己的土著酋長也發出怒吼,他咬牙舉起短矛,與自己部族的獵手們齊齊朝著眼前的男人圍殺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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