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特殊的銘文,同樣需要特殊的光墨填充才能起作用。”
伊恩閉上自己的筆記,他陷入沉思。
復刻,利用,學習不同的超凡構造,就是銘文的本質,只有記憶力良好的人才有學習銘文的基礎。
恰好,伊恩的記憶力就相當好。
一個多月來,他已熟練掌握泰拉通用語的讀寫,這也要感謝伊恩這一世的母親,她是一位聰慧且識字的女子,在伊恩年幼時就已經打過一點基礎,這才讓他學習起來并不費勁,不需要花時間適應。
一百零三種最基礎的銘文樣式,也都銘記于心,無論如何都不會遺忘。
但學會讀寫通用語,掌握了幾個銘文結構,和真正精通銘文的距離,等同于剛剛學會一到十怎么寫,就被要求七步寫詩;剛剛學會加減乘除,就被要求解開黎曼猜想。
別的不談,‘光墨學’就是一大難題。
如若說銘文是發動機,光墨就是汽油,銘文固然能引動自然靈能場域的變化,但本身不具備力量,需要光墨填充,才能制造出真正的效果。
原始的光墨,就是各種魔獸血液,蘊含源質力量的液體,但正如同點柴可以燒菜,可倘若要驅動火箭飛船,需要的燃料肯定就不能是精選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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