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老人以手為筆,沾染血墨,示意獵手們抬起額頭,然后緩緩在獵手們的額頂處繪下血色紋路。
每一位獵手都忍不住面露欣喜,而后神色變得痛苦,卻咬牙強行忍耐——鮮紅的血色紋路順著額頭朝著血肉內側擴散,在呼吸間蔓延,植入肌肉與臟腑間,令呼吸都變得粗壯。
在少數幾個極其適應這血墨的獵手體內,細微的鱗片隨之衍生。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泥土腥味與海風的氣息,那是山與潮的味道,是山潮之靈蘇醒的預兆。
阿尼穆為三十二位勇士獵手依次以血墨繪下紋路,但他卻并沒有停下腳步,而是一路走向紅杉沼澤。
他的耳畔,諸多圖騰的震顫與靈的呼聲緩緩匯聚成一片,正如潮水般澎湃。
隨著時間推移,這呼嘯澎湃的聲音逐漸變得清晰起來,最終化作一聲由沼澤深處傳出,幽邃又低沉的喃喃。
【生命……】
任由這含糊但卻震蕩魂魄的靈音在耳畔來回呼嘯,阿尼穆面容肅穆,手中坩堝的血墨已經干涸,藥渣也完全板結,變得蒼白。
只剩下一大一小兩個心臟鮮紅無比,并且劇烈地鼓動著,蘊含著濃厚無比的生命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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