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恩僅僅是回憶,那些蘊含詭異力量的紋路就令他有些昏眩想吐,而對方腰間的黑曜石佩刀更是猙獰無比,沾滿血腥氣息。
稍稍推斷,提煉記憶中的關鍵詞,伊恩就將舅父和那些危險土著的交易猜測的八九不離十。
“是純潔獻祭。”他篤定。
白之民雖然算不上什么珍稀少數民族,但血脈的確有特殊之處,屬于和靈能比較親近的族裔。
而小孩子的靈性純潔純粹,自然是最好的祭品,應該是最近想要祭神的土著部落尋找不到合適的祭品,便與自家舅父作交易。
“呼……人渣,純種的人渣。”
吐出長長一口氣,從記憶中回過神的伊恩按捺住自己的憤怒。
他開始理智思考:“以那人渣的角度來看,我已經八歲,能做一點家務和零活,再大一點,就可以去碼頭搬貨分魚,算是一個勞動力。”
“也就是說,還有壓榨的空間。”
“但弟弟,兩歲的孩子,根本就是賠錢貨。干不了活,還成天吵鬧,對于已經吸黑菇吸的神志恍惚的人渣而言,即便是扔掉都算賺,更何況賣給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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