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倫夫人是有著皇室血脈的真正貴族,理論上來說,這樣的大貴族從不作出有損自己身份的事情——哪位貴族家的夫人會站在門口迎接客人的?這實在是太過逾矩了。
“我想第一時間看見你,怎么?你覺得有什么規矩能管住你的母親?”
金發的婦人冷哼一聲,很顯然,皇家的公主即便嫁做人婦,也與一般的貴族想法大相徑庭:“我說過,昨天晚上,亦或是今天中午,帶著你的這位朋友來見我……然后你昨天晚上卻沒有給我發消息。”
她靠近自己的兒子,伸出修長的兩只手指,掐著依森嘉德的臉蛋:“怎么,翅膀硬了?”
——難怪依森嘉德那時候一直都是‘我媽說我媽說……’,原來阿芙麗娜夫人是這個性格?我說他為什么有點媽寶……
看著這一幕,伊恩露出了然的表情。
“不……哎……媽……”
依森嘉德面頰和脖頸發熱,雪白的皮膚此刻一片通紅,尤其是他察覺到友人在自己身后了然的目光后,登時就變得更加羞恥了:“媽……我錯了……我只是覺得你都知道而已……”
“我是知道,我不是什么都要管你……而是你得分清楚輕重緩急和程序的重要性……這對你未來只有好處。”
自己兒子乖乖認錯和可愛的討饒聲顯然令人滿意,但埃倫夫人卻嘆了口氣。
這姿態和依森嘉德不說一個模子出來的吧,的確就是親生母子了:“你長大啦,肯定會有些事情瞞著我。這位朋友也就罷了,假如你下次和一些不知道他們危險性的朋友會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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