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精小姐微微點頭,她顯然覺得這件事很有意思,這句話是發自內心地追問:“蛋糕奶油里面夾雜著芥末,吃下去已經遲了——你現在已經參與了這個事件,也就只能對不起那些臥底前輩了吧。”
“更何況,也不一定就是把所有功勞都推給你呀。”
“不能這么想。這也算是一個考核。雖然可能是巴敦侯爵給我的后遺癥,但我必須這么思考。”
伊恩搖頭,回答樺黯的疑問:“事情真的發生后,就再也沒有轉機了,更何況,倘若埃倫的那位皇女母親……亦或是其他人,就是想要看我如何解決這件事的手段呢?”
“以這種帝都大人物的習慣,肯定是什么都有好幾套計劃的吧。我們也不能順著他們的鉤子走,尤其是我這種還很弱的年輕人,假如事事都如他們所料,反而顯得庸俗,只有出乎他們意料之外,才能留下更好的印象……不是嗎?”
“至于怎么辦……”
伊恩看向一旁破碎的車窗,微微點頭:“那當然是以‘我還在執行侯爵的機密任務’為理由,單獨下車了。”
“畢竟我的功勞,最多也就是打起了對抗飛焰地的第一槍,我本人不在場的情況下,在這么多組織參與的情況下,無論是誰也沒辦法輕易把整個事件的功勞推到我身上。”
“走吧,我稍后與特雷斯騎士告別,然后咱們就單獨離開列車,前往帝都……反正也很近了。”
話畢,伊恩起身,去找特雷斯騎士,而樺黯小姐一幅恍然的表情,開始和霜蝶一齊收拾行李。
當少年找到特雷斯騎士時,這位看上去一臉純良,小鎮老好人的騎士也露出恰到好處的驚訝表情,詢問伊恩為何而來。
而伊恩自然也就順水推舟,說自己要執行侯爵的機密任務,不能出現在正式報告中,現在已經暴露,那便要提前下車,單獨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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