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軍士被打的懵了,他剛剛開口,就被黑鎧軍人的目光嚇得縮了縮脖子:“中隊長……我在想……這個,給外面的報告該怎么寫?是說飛焰地做的,還是說拜龍教干的?”
這的確是一個問題,中隊長也皺起眉頭,他思索了一會,然后道:“不能是拜龍教。襲擊帝國侯爵騎士團的團長,還將其殺死,拋尸荒野,這么記載的話,就太囂張了,假如上面真的下剿滅令該怎么辦?到時候上戰場的不還是咱們。”
——最重要的是,拜龍教又不是外人,哪怕是做戲打他們,辛苦的不還是自己?
知道更多內幕的中隊長心中嘆了口氣,他正準備繼續說下去,卻發現自己兒子搶過話頭。
“但飛焰地這個借口用的太多了。”軍士皺眉思索,他也顯得相當苦惱:“假如還用飛焰地的話,我們會被罵無能的!”
“算你想的周到。”黑鎧軍人瞥了自己兒子一眼,沒有多說什么,因為事實的確如此:“第二能級的騎士團團長都被飛焰地襲殺,將軍會被上面譴責,我們不能丟將軍的臉……”
思慮了一會,他點頭道:“那就這樣,我們暫且不做報告,回去先向將軍匯報。反正將軍也沒說要我們立刻得出答案,就先拖著。”
“前團長……就先失蹤一會,等到大家都差不多快忘記時,亦或是等到合適的時機,再補上一份報告便是。”
“原來如此……”
軍士一臉恍然,顯然是學到了什么,他還是有些感慨,看向金色原野北方的天幕:“但果然還是很不可思議啊,面對煉金術,第二能級居然也……”
啪!又是一巴掌拍在后腦勺上,黑鎧軍人惡狠狠地盯著軍士:“傻崽子,你不會真的想要知道真相吧?忘記你的猜測!”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