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懷光不是希望。
從來不是。
所以,面對摩達管事,她還是用輕柔的語氣說道:“我知道你的意思,摩達管事。以個人身份,我很同情萊安男爵和他三位養子養女各自的遭遇,但這與他們犯下莫大罪孽并不沖突。”
“他們的確可憐可悲,但是,那些無辜死去,僅僅是我一路調查記錄的筆跡中,那些死去的人們,就已有數百人之多。”
“別的不說,晨霞鎮最近這幾個星期失蹤的兩個孩子,以及以金葉鎮被銳爪虎‘抓走’的幾位‘死者’——他們就沒有父母,沒有孩子,沒有親人嗎?”
“他們早上剛剛和父母親人笑著道別,出發去度過美好的一天,在大地之上辛勤勞作,然后就莫名從這個世界消失,在家人惶恐哭泣,詢問他人自己的孩子自己的丈夫妻子位于何處之時,成為這房間中的一塊殘破的標本……”
“悲劇孕育出更多的悲劇,我為之感到深深地悲傷。”
懷光一視同仁,不會因為誰更悲慘,就認為誰的生命就更有重量。
更何況,那些無辜死去的人,難道就不悲慘嗎?
這是映光修女沒有說出的潛臺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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