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文男爵隨著艦隊緩緩后撤,漩渦也隨之移動,密密麻麻如同刀片一般的高速水流雖然無法對鋼鎧鯊造成威脅,但卻能隱藏他的攻擊意圖,積蓄他的力量。
他的血脈‘渦海象’本就是最擅長操控水流的傳承,手中的叉槍更是用白角鯨的獨角所鑄,可以借助周圍海潮之力激發出足以轟沉戰艦的巨力,在海中戰力驚人,也就只有有著以太武裝的格蘭特子爵能壓他一頭。
“喔喔??。ù騿??!)”
鯊鯊躍躍欲試,但它的口中,卻有一個聲音響起:“讓他們走吧,這位葛文男爵有點難纏,你剛剛進階,實際上打不過他的。”
“現在,也只是靠你迷宮異種的身份嚇了對方一跳,等你徹底成為完全體,真正可以縱橫南嶺沿海時,你就可以想撞誰就撞誰了?!?br>
“喔!(好的!)”
鯊鯊退去了,葛文男爵也松了一口氣。
他是真的不想打——和魔獸打又沒功勞,也沒補貼,戰艦受損還能推脫到之前和飛焰地艦隊戰斗留下的暗創走帝國軍方渠道維修,真的和這頭鋼鎧鯊打起來,把對方拆皮拔骨了也不賺,更不用說未必是誰把誰拆皮拔骨了。
“該死!”
看向藍光閃爍的遠海,他眉頭緊皺:“沒了騰瀾巨鰻,又來了頭鋼鎧鯊——這南海的魔獸怎么就沒斷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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