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授勛后,母親卻和父親吵了一架,他們的爭論有關于‘放棄’和‘新目標’,有關于‘犧牲’與‘榮耀’。
“說著故鄉的是你,放棄故鄉的也是你;不要命地戰斗的是你,如今怕死怯懦的也是你——哈里森,你究竟在想些什么?!”
“事有輕重緩急,故鄉在未來三十年內都不會有奪還的可能,帝國的重心不在北方,僅僅憑借我們自己的力量,已經不可能重回故土……但陛下給了我們一個機會。
只要我們能在南嶺開拓出一個南海港口,并且建設起一個探索基地,那么在未來,等到陛下清剿深紗港以北時,我們就有其功勞,可以榮歸故里。”
父母的對話,艾爾斯并不理解。
他只知道,父母又要離開,前往一個新的戰場。
“不要恨我,孩子。”
父親滿是傷痕的臉龐,粗糙的手和令人刺痛的胡茬讓人恨不起來,而母親溫柔的擁抱更是令男孩心中無法涌現出那種情緒。
直到現在,格蘭特子爵仍然沒有恨過哪怕是一次自己的父母——即便是他們幾乎從未陪伴過自己的度過童年,即便是他們逐一死去沒有留給自己半點準備的時間。
即便他們直到死,也只是凈會給人添麻煩的失敗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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