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年前,土著依靠在南嶺北部殖民地散布瘟疫源,令摩爾多爾殖民地,奧多爾殖民地和米德拉自治區出現了名為‘閃蚊癥’的廣泛瘟疫。
雖然這個瘟疫,從最開始就被懷光教會的主教‘白霧’隔斷感染源,并且治好了所有感染者而告終。
但在感染初期,詭異的癥狀和極高的傳染性的確拖住這位第二能級苦修士的步伐,讓他無法第一時間趕回哈里森港,協助子爵與圖騰主戰斗。
根據后來的分析和溯源,醫師們發現,閃蚊癥是一種依靠蚊子的幼蟲傳播的寄生蟲病。
投疫者將裝有大量帶病孑孓的疫水投入水井和共用水罐中,導致了多個殖民地民眾感染。
雖然以水作為媒介是許多寄生蟲的共性,但伊恩仍然忍不住稍微聯想一下。
——畢竟,南海遺跡群,就是土著的圣地。
既然如此,圣地里面的寄生蟲,被土著留了一部分,作為某種瘟疫蠱毒來培養,豈不是理所當然?
想到這里,伊恩又不禁多發散了一點:“當年的閃蚊癥也就罷了——最近這段時間頻繁出現的飛焰地特工,之所以和土著合作的目的……真的僅僅只是想要用土著牽制哈里森港亦或是說南嶺行省嗎?”
依照他的想法,強化土著的蠱毒,在南嶺打生物戰才是最符合飛焰地那邊戰略目標的方法。
畢竟他們那邊干旱燥熱,天然就阻隔絕大部分病毒和寄生蟲,倒也不用擔心反噬本土。
而帝國可就糟了,哪怕是能治好,也會造成本地極度不穩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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