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恩對鯊鯊還是有些過意不去,自己想想,他也沒有為鯊鯊做什么,而對方卻為了他的想法而幾乎付出生命。
豪言壯語和允諾沒必要說,他只是靜靜地撫摸著鯊鯊的頭頂,輸送著源質,調理對方體內有些紊亂的源質循環。
“走吧。”
等到鯊鯊也仿佛平靜下來后,他便起身,扔給安多爾一根之前在尸骨堆中撿到的脊骨:“這個當拐杖,想要跟著我就跟著,但我不會保護你的死活。”
“是,是!”
海盜船長唯唯諾諾地答應,他是幽螢水母傳承,傷殘并不是特別在意,缺一條腿慢慢長總是能長出來,但問題是這個遺跡肯定不會給他時間。
能跟著伊恩,即便對方不會保護他,但也比一個人在這個遠古遺跡中晃悠要強——指不定就被寄生蟲吃掉腦子了!
于是伊恩在前面行走,河道中有鯊跟隨,岸上有殘疾精靈一瘸一拐地跟隨。
他們來到了腐朽的金屬門處。
不等安多爾注意到地面上的畸變人尸體,伊恩看了眼對方,然后一掌按在金屬門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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