挖出主要病灶后,伊恩又用自己的源質對鯊鯊體內深處的一些蟲卵進行覆蓋式殺蟲,這對鯊鯊來說的確很痛苦,類似于最原始手段的化療,但它也明白總比繼續被寄生來得好。
“差不多就這樣……可惜我這里的再生藥劑不夠你所需的份量……你受苦了。”
伊恩心中對鯊鯊是充滿愧疚的,畢竟是他指揮鯊鯊去撞擊巨鰻,導致它被一路追趕還被寄生,對方如今所有傷勢他要負全部責任。
與此同時,伊恩頭頂趴著的霜蝶突然飛了起來,晃晃悠悠地跑到了鯊鯊頭頂,匍匐了一會。
但估計是鯊魚皮太過粗糙,而且溫度很高,和伊恩的感覺大不相同,故而小妖精又晃晃悠悠地飄了回來。
“喔~”
看見這只霜蝶,鯊鯊卻突然精神了一下,似乎是因為那點涼意感覺到舒暢。
可惜這點涼意只是一時,看見霜蝶離開后,它有些遺憾地擺了擺身體,強行表現出自己‘還很精神!’的感覺后,便沉沉睡去。
鐵甲鯊不是真的鯊魚,即便是停留在河道中也能呼吸,而注視著鯊鯊迅速入睡休息后,伊恩又轉過頭,看向河道邊的另一個幾乎快沒氣的人影。
“……看在你也算是救了鯊鯊一命的份上。”
少年微微搖頭,從腰包中抽出小刀:“沒有麻醉劑,忍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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