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被學習者,是否可以用這種方法,達成‘永生’?
答案是顯然的不行。
先不說學習的只是記憶,大腦結構不同,神經結構也不同,即便是一片空白的人,學習了一個人的記憶,也不會將自己視作‘被學習者’——可能會產生身份認知紊亂,但學習者和被學習者不一定會產生同樣的‘選擇’。
這顯然只是有同樣記憶的另一個人,別說永生,就連有著相同的目標都辦不到,更別說奪舍什么的了。
最多最多,只能算是‘殘響’。
但是……
“這并非是一條走不通的路。”
雖然表面上非常看不起,但是伊恩心中已經警鐘大響:“學習機器只是最初級的‘記憶’和‘知識’的灌輸——但是,進行‘賽博化’的意識上傳機,倘若改寫其輸入輸出的邏輯,卻能達成‘意識復寫’與‘思維算法復刻’!”
“一個空白的肉體,經過意識復寫和思維算法復刻,在通過某種手術和藥物催化,重置其神經結構,那基本上就可以算是‘世界上的第二個我’了!”
“而這,就已經可以算是‘回聲’!”
回聲與本體的思維邏輯是完全一致的,他們在遭遇相同的事情時會做出完全相同的判斷,只有因為情報差異才會做出不同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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