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一會,歌塞大師苦笑著搖著頭:“怎么說,先帝的確很有能力,這從現在的陛下雖然表面上反對先帝的政策,但是暗中一直都在推行他的政策就能看的出來。當然,用的是比較和緩與妥協的方法。”
“至于態度……怎么說呢,先帝被稱之為黑王,其實是并不奇怪的……”
“為了推行他的政策,他的意志,他從不吝于施展任何手段,包括全民勞役與對壯年男子的征召——如若說以自己的意志凌駕于其他人之上,便是‘暴君’的話,那他的確是泰拉七百年來最大的暴君,無人能出其右。”
“當然,他的想法,政策和手段,都在后來被證明是正確的,良好的,有長遠價值的……是啊,他全都是對的!可是對的有什么用?我們又不是他,假如辛勤一生就連自己創造出的美好世界都無法親身體會,一點點個人享受都不能有,那憑什么又要我們去努力奉獻?!”
說到這里,老人語氣突然激動了起來,但很快就被壓抑住。
深呼吸了幾次,歌塞大師閉上眼睛,這才自嘲地笑道:“當然。從帝國貴族現在的腐朽墮落程度來看,他又對了——我們其實就是一群不套著枷鎖便肯定會跑偏,甚至倒著跑的瘋馬,哈哈,他真的好對啊,可對有什么用呢?”
“他沒辦法一個人完成他的夢想,又沒辦法管好貴族和學者的瘋狂與私欲,只是一味地壓抑和約束……那這樣的結果和下場,也是‘對的’。”
似乎是要對伊恩這個希利亞德的繼承者,對‘那兩個人’的替身傾訴積壓在心中多年的抑郁,感慨和疑惑。
歌塞大師如今看上去并不像是一個智慧的老者,反而像是數十年前的那個滿懷憤怒的年輕人。
只是終究,伊恩不是希利亞德,更不是黑王……不是伊奈迦二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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