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串的警告急迅令普德長老緊皺眉頭,而子爵長嘆一聲:“遺跡啟動的動靜太大了——周圍國家和探子全部都被驚動,現在簡直就像是聞到尸體味道的蒼蠅般匯聚過來。”
“只有我在這里,才能威懾他們……一位駕駛著以太武裝的第二能級潛淵蜥鯨升華者,才能在海上威脅一支艦隊。”
“只是說實話,一支也就罷了,倘若全來,我也不可能擋住。幸好之前我因為埃倫家族三子依森嘉德可能遇刺一事已與南嶺總督巴敦侯爵商議過后續對策,如今劇變已生,駐扎在瑙魯城的帝國十九軍團的南嶺艦隊定然已在路上。”
格蘭特子爵顯然已經想好所有對策,只是如此一來事情就再也無法掌控,所以他的表情并不見愉快。
“……我明白的。”閉上眼睛,普德其實并不擔心伊恩的安危。
在他看來,一位先知,既然選擇了這么一條路,就證明他肯定有所準備。
亦或是說,不得不冒險。
既然如此,那么他就絕對無法勸告他不去這么做……也就只能等待那孩子的回來。
可是,即便如此……即便知道擔心無用。
老人還是忍不住憂慮。
——一定好好好斥責他,每次都這樣毫無預示的冒險,實在是太過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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