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倒不如說,他的身份地位,對于這個位于世界邊陲,誰的勢力都輻射不到的哈里森港而言,效果并沒有那么大。
——嗨,和鄉(xiāng)下人較勁什么,他們也不懂啊。
想到這里,他甚至有些意興闌珊:“不用賠保證金了,賽楠船長,有機會,咱們下次再合作。”
賽楠又道歉了幾次,惴惴不安卻又堅定地離開。
能明顯看出,他在走出鉑銥工坊時,身子骨仿佛都輕了不少,步履舒緩許多。
“……這又是怎么回事?”
站在二樓窗口,注視著賽楠離開的背影,金發(fā)中年男人百思不得其解:“其他人聽見要和我們鉑銥工坊合作,哪個不是拼命擠上前?”
“這賽楠也是艾爾斯(格蘭特子爵的名字)咨詢了本地船隊后,精挑細選出的實誠人,按照平時的觀察來看,也的確是大膽過人,守得住口也為人坦誠的家伙,過去的合作都非常愉快順利,怎么這次一到關(guān)鍵時期,反而就膽小退縮了?”
“帕特叔叔……”
而此刻,一直都坐在一旁,安靜沒有發(fā)言的金發(fā)少年開口道:“有沒有可能,他就是知道了一些不能說的危險預(yù)兆,所以才不愿意冒險呢?”
被稱之為帕特的男人轉(zhuǎn)過頭,看向自己的侄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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