虹色的流光在蹉嘆崖頂部閃爍著,仿佛占據了整個天幕。
緩緩恢復思考能力,當男孩睫毛微動,雙眸內的靈能光暈再次明亮時,他看見的就是希利亞德的臉龐,以及充斥著整個蹉嘆崖頂端的虹光。
“發生……了什么?”
伊恩吃力地開口,卻感覺自己的身軀并沒有想象的那么沉重:“我記得……是我贏了?”
“嗯。”
坐靠在巖石上,老騎士微笑著點頭,他平靜地回答道:“你的確贏了——但把自己的身體搞的破破爛爛,這真的值得嗎?”
“哈哈哈,瞧老師你說的。”
松了口氣,伊恩哈哈一笑,他嘗試著直起身,卻發現身側的手臂仍然酸痛非常,而且有種酒后無法控制自己身體的麻痹感,不得不作罷:“咱們都還活著,這不就很值得嗎?”
“不怕死的臭小子……”
希利亞德嗤了一聲,他臉色嚴肅地說道:“聽著,伊恩。你身上的毒素,我已經祛除大半,但因為雷霆的波及以及蘇摩酒核毒素的影響,你的身體仍會留下極其嚴重的后遺癥。”
“你會失去肉體上的許多感知,包括大部分嗅覺,味覺,以及感知痛苦的能力,這幾近于不可逆轉,只有等到你未來重塑靈態神經網絡后才能將其治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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