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韋格斯只是愣愣地注視著導師的臉,他向后一躍,順勢收劍。
“真的是你……你真的老了……”
黑發的騎士凝重地說道,隨后他的語調帶了些許嘲諷:“這些年是吃了不少苦頭,但恐怕遠沒有你多,導師?!?br>
韋格斯瞇著眼,凝視眼前坦然自若,緩緩收劍的老騎士,諷刺道:“畢竟,你可是被通緝流浪了幾十年,我再怎么比也比不了。”
“倒也不一定?!毕@麃喌乱簿従徥談?,嘆息道:“你在帝都那個泥坑里面被囚禁了二三十年,而我不過是干回老本行,在鄉下種地捕魚,混混日子罷了?!?br>
然后兩人陷入頗為漫長的沉默。
雙方都互相端詳對方如今的情況,尋覓著對方的破綻與站位,思慮周圍的環境。
無形的意志與感知在半空中觸碰,試探。
“韋格斯,我不能指責你想要活下來的心思,畢竟你當年什么都不知道。”
而這一次,率先開口的卻是希利亞德。
老騎士手按在劍柄之上,語氣和緩:“你還是巡監騎士,能為皇室工作,這已經是常人一生都無法企及的地位與榮譽?!?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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