篝火,烤堆,燒石,曬魚的木架,以及簡陋的營地。
一座纏繞在一起的巨鰻石像,一個早就被鮮血浸透的漆黑石盆,凌亂散布在周邊的骨頭碎渣,以及緩緩燃燒的煙爐。
幾個饑渴難耐的男人,幾對眼神渴望的婦孺,幾個正在研磨刀刃的長者,以及被捆綁在旁邊,瞎了只眼,神情麻木的殘疾土著。
這就是大紅杉林土著中并不罕見的一幕——一個普通,小型的土著部落向圖騰主獻祭血食,順便讓自己也能活下去的一幕。
那群饑腸轆轆,身披蛇鱗與珊瑚制品的土著,自然就是騰瀾部的部眾。
而那個被捆綁在一旁,稍后就會被放血獻祭的,自然就是天知道哪個部落的俘虜和犧牲品。
非要說韋格斯會因為土著獻祭而感覺沒心情,實在是小看這位巡監(jiān)騎士了,他見過更惡劣的場景不下幾十次。
從貴族的延壽祭祀,到密教的可怖儀軌……
從皮包骨頭的災民,到妻女被強占的平民……
這種事情即便是在帝國這個號稱文明的世界中都絕不少見,甚至因為披上了文明的外衣而更加丑陋惡心。
倒不如說,土著這種真的只是因為很餓沒食物才不得不吃人的情況,反而有一種質樸的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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