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辦法搞清楚那家伙真正的目的。”
側過頭,格蘭特子爵對亞姆與拉馬爾道,他神情肅然:“派人跟著他,我要知道他的一舉一動,去哪里,干什么,都必須一清二楚。”
“老爺。”
亞姆和拉馬爾對視一眼,騎士搖搖頭道:“這位巡監騎士……非常的老實。”
“老實?”
摸了摸下巴,格蘭特子爵有些不解:“他和我約好,不會驅逐我們的人員跟隨——這是約定,不是老實。”
“不,大人。”另一旁的拉馬爾發話,紅發財政官扭過頭,示意子爵府窗外的中央大道:“從今天早上開始,咱們的那位帝都來客就脫掉鎧甲,隱瞞身份,一直在長鷗酒館里面呆著。”
“酒館?他喜歡喝酒?可他身上沒有半點酒味,我能感應到,他血管里面都沒有酒精。”
這下格蘭特子爵更加疑惑了:“長鷗那邊也就燉魚稍微好吃點,博利這狗東西當年在護衛隊里也就只會這一道菜。”
“確實。”就算亞姆騎士也忍不住吐槽:“當年他給咱們做了五年的伙食,咱們也吃了五年的燉魚。”
“別提那狗東西。”格蘭特子爵露出不堪回首的表情:“他究竟要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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