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早就得救的螞蟻自然不見蹤影,早已死去的更是被沖刷干凈。
能被看見的,都是仍在掙扎的。
“嘿……”
他伸出手,從被水流淹沒的螞蟻中捏起一只,男人與那只不斷揮動觸角和前肢,開闔著口器的草蟻對視,輕聲自語:“我們很像,不是嗎?”
他捏碎了這只螞蟻,品嘗了它的味道。
“苦的。”
男人站立起身,他將頭盔重新戴上。
帝國的使者踏步離開,沉重的步伐聲再次響起。
這一次,他走向的方向,正是市中心,格蘭特子爵府所在。
“我回來了……埃蘭,今天沒有傻乎乎地淋雨看螞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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